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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小学教育杂志略论新写实主义

发布时间:2015-01-06 16:37:42更新时间:2015-01-06 16:39:51 1

  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出现在我国文坛上的新写实主义小说,在20世纪末社会转型期出现,决定了它不同于以往现实主义的文学形态,而是以它独特的品质,对现实主义的内涵和创作方式进行了拓展和创新,为文学创作增添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中小学教育杂志是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主管、中国人民大学主办,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编辑出版的教育专业期刊。 为了全面提高教师的教育教学水平,加强教育教学学术交流.给一线广大教育工作者提供展示自己教育教学才能的平台,为评职晋级提供理论依据,《中小学教育》 杂志常年征稿。

  摘 要:新写实主义小说以其崭新的姿态登上了上个世纪的中国当代文坛,并且以它独特的取材,写实手法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本文从新写实主义小说的产生背景,作品内容,写作手法,以及作家在“零度情感介入”的策略下对世俗生活中平凡大众的人道主义关怀进行了浅略的分析。

  关键词:新写实主义,宏大叙事,个体生活状态

  当统治了我国近40年的计划经济体制加快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转型,当商品经济意识不断渗透到各个文化领域,全社会已经开始兴起一种以市场效益为价值目标的意识形态,人们似乎已经给以口号来判断是非的时代暂时画上了句号。“一个物欲狂欢的实用主义时代终于来临了。在此情境之下,作为与社会政治生活关联密切的文学艺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这股思潮的冲击,文学界很快告别了孤芳自赏的‘自恋’状态,迅速与传媒联姻,加入了市场化运营的全民大合唱。”①。当“市场化”、“股份制”等成为中国社会生活中最常见的字眼,作家们感受到“如果七十年代的一位中国青年,可以因为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儿有两年的幸福感,现在则可能只有两个月甚至两天。大工业使幸福的有效性递减,幸福的有效期大为缩短。”“金钱就这样从物质领域渗向精神领域,力图把精神变成一种可以用集装箱或易拉罐包装并可由会计员来计算的什么东西,一种也可以‘用过了就扔的什么东西,给消费者充分的心灵满足’。”②面对幸福与幸福感的背离,面对物质向精神领域的渗透,虽然还是有一些作家坚守启蒙主义的立场,为抵抗世俗化潮流做着坚决的努力,比如残雪和史铁生。但更有一批作家以他们敏锐的洞察力在作品中构建着市场经济时代中国普通百姓应有的新的身心形象和新的生活状态的真实图景,谋求实现自我社会价值的有效途径。比如池莉,方方,刘震云和刘恒等这些“新写实主义”的代表作家。

  一、新写实的“新”

  新写实小说这一概念的提出于1981年,在1989年形成热潮,在大型文学期刊《钟山》1989年第三期推出的“新写实小说大联展”以后,有关新写实主义小说的评论便日益增多,同时《钟山》杂志1989年第6卷卷首语也给出了较为全面的定义:“所谓新写实,简单地说,就是不同于历史上已有的现实主义,也不同于现代主义‘先锋派’文学,而是近几年小说创作低谷中出现的一种文学倾向。这些新写实小说的创作方法仍是以写实为主要特征,但特别注意现实生活原生态的还原,真诚直面现实,直面人生。虽然从总体的文学精神来看新写实小说仍可以划归现实主义的大范围,但无疑具有了一种新的开放性和包容性,善于吸收,借鉴现代主义个流派在艺术上的长处。”由此可以看出,新写实主义区别于传统的现实主义以及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在新写实主义作家笔下没有宏大叙事中的“高大全”英雄形象,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以及对于重大社会历史题材的驾驭。

  二、新写实的“实”

  新写实小说作家放弃重大题材转而关注平常大众的世俗生活从而形成新写实小说的世俗化创作倾向,其内容、选材通过作者的主观提纯更显典型。

  刘震云《新兵连》中对部队环境的描写“班务会就在宿舍开,大家各自坐在 自己的铺头上。班长讲了一通话,要大家尊敬首长,团结同志,遵守纪律,苦练杀敌本领。接着又对中午吃饭提出批评,说大家太浪费了,羊肉排骨还不吃完,每人剩下两块,倒到了泔水桶里……于是到了晚饭,大家不再客气,都开始放开肚皮吃。盘底的菜根儿,都添的干干净净。‘元首’一下子吃了八个大蒸馍杠子。似乎谁吃得多,谁就是不浪费似的。”无论是班长讲话,新兵刚到部队的不适应还是“元首”的力争上进的表现,几句话就勾勒出了一个有规则,有原则的凡事举步维艰的典型的部队环境。

  与传统的现实主义相比,以叙写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注重原生态的还原,作者感情的零度介入为特征的新写实主义也是以“真实” 为基础的,但它的“真实”明显与革命现实主义要求反映社会历史发展必然性和理想性的“真实”相异, 它力图描写人们的外在的生活处境和内在的精神处境而不是对这样的处境做符合历史真实的判断,由此透视社会和人性更具体,更深入,更复杂的场面。

  生活在新写实作家笔下是池莉《生活秀》中永远也说不完的吉庆街。“吉庆街原本是汉口闹市区华灯阴影处的一条背街”。“过气的名妓,年老色衰的舞女,给小报写花边新闻的潦倒文人,逃婚出来沦为暗娼的良家妇女,也都纷纷租住进来了。小街的日常生活里充斥着争吵,呻吟,哭诉和署骂。”尽管吉庆街“彻夜的不睡觉”、“彻夜的油烟滚滚”、“彻夜唱着闹着”,但是没有吉庆街,人们又会归于何处?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工作后的休息的去出或者他们的家,在失去了文革时期主流意识的年代,吉庆街,这个大众消遣的去处将永远难以被取缔。它活生生的代表了难以用好坏来定义但是又的确存在着的大众文化。“来双扬没有认为吉庆街好,也没有认为小市民的生活好。来双扬没有理论,她是凭直觉寻找真理的”。③

  在消解宏大叙事的同时,作家把对人的关怀渗透到对个体生活状态的关注中,“一个作家应该怎样去找寻自己敏感的表达方式?于是,我更加明确了:我首先因为自己的生命需要而写作,我敬畏真实的个体生命存在状态,并希望努力为此写出更加动人的作品。”④

  新写实作家们认为,将每个中国人的个体生命状态集合在一起才能构成中国真实的历史,包括他们的学习,工作,婚姻和他们的困惑,在《不谈爱情》作者平白冷静的叙述了庄建非和吉玲似有非有的爱情,文化及出生背景的差异是二人婚姻挫折重重的主要因素,从“带什么礼物的问题始终没解决”到吉玲去见庄建非高级知识分子的父母受到冷落二人发现“结婚更加艰苦卓绝”。直到婚后某一天庄建非在中国银行的台阶上沉思默想了几小时候发觉自己的婚姻并非与众不同。“揭去层层轻纱,不就是性的饥渴加上人工创作,一个婚姻就这么诞生了。他相信他是这样,他周围的许多人都是这样。”⑤而庄建非周围人的婚姻又是怎样的呢?当年的大学同学鲁志劳已经弃医经商了,除了要求庄建非与他合作一起经销日本报警系统还请他帮忙为一个年轻的姑娘“卸掉”肚子里“三个月的包袱”!而另外一个同学孙正,工作的不如意,生活的拮据已经将他折磨成一个“小老头”模样了。当庄建非两次问到老同学的婚姻状况,一个避而不谈,一个自负的说自己婚姻不错,庄建非不由得说“我也以为我的婚姻不错” ,可是事实上完美的婚姻可遇不可求,有人在婚后变得俗不可耐如鲁志劳,有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如孙正,有人还在婚姻里迷惘或挣扎如庄建非,新写实的作家不会为我们指出完美的婚姻是什么他们只会告诉我们真实的婚姻是什么。   新写实作家不愿再用文学来幻想生活了,试图冷静的陈列着无序而又自然的人类生存实像,完成从大写的“人”向小写的“人”的过渡,不再有构造‘本质规律’的乌托邦冲动,尽管说,放弃一种意识形态实践将会落入另一种意识形态的圈套,然而20世纪80年代后期中心化价值体系解体的现实,却也使年青一代作家无法建立,也无法认同任何一种明确的‘集体想象’关系,因而才会那样无所顾忌回到生活事实中去” ⑥消解了以往带有专制和禁欲色彩的理想型文化,这就是新写实作家笔下的“实”。

  三 、新写实的“写”

  多数评论家认为新写实主义作家对于其作品都是一种“零度情感的介入”。“写实主义文学排斥主管的介入在叙述故事时,作家尽量置身所叙述的文本之外,不加干涉和评论,更不要说进行加工了”⑦然而,这种所谓的“零度情感的介入”只是新写实作家运用的一种策略,新写实小说里作家大量倾入了对人性的关注,甚至在有的作品中无法掩饰地讴歌了人性的美好,作家笔下小说中的人物大都生活的很不容易,作家是在描写当代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困境中,在命运制造的一个又一个悲剧事件下,人物却以不屈不挠的姿态活着,不同程度上进行着命运的抗争。

  《你是一条河》把一个底层市民家庭的艰辛,一个名为“辣辣”的苦难母亲的命运,演绎到了极致。“辣辣在三十岁那年成了寡妇。那时她有七个孩子,最大的儿子得屋十三岁,最小的是一对花生双胞胎,男孩福子和女孩贵子,刚刚满了两周岁。而她肚子里还怀着四个半月的身孕。”⑧铺成直述的表达冷静而客观的展现了辣辣在丈夫去世后的处境。作者关注普通人的心灵世界和内心感受,热情地讴歌了人性中近似本能的自然要求和欲望。

  在《塔铺》中,复原回家的“我”和出身贫寒的李爱莲在患难与共的时期建立起来的深厚情感同样让人叫绝和回味。“我也忽然想起这个问题,身上也不由一颤。但我坚定地答:‘那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她长出了一口气,也说:‘要是万一我考上你没考上,我也不会忘记你。’她的手在我身边,我感觉出来。我握住了她的手。那是一只略显粗糙的农家少女的手。那么冷的天,她的手是热的。”干净简练的叙述风格为我们展现的是那个特殊的年代人与人之间相濡以沫的真情。

  新写实作家就是这样对广大平民的生存状态,精神状态给予了深刻的关注与叙写,表达了对平民阶层现实生活的理解、同情和反思。拉近了文学与大众的距离。

  注释:

  [1]李扬《中国当代文学思潮史》,上海,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p189

  [2]韩少功《性而上的迷失》,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2001,p17

  [3]池莉《请柳师娘》,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p243

  [4]赵艳《敬畏个体生命的存在状态》,《小说评论》,2003年第一期

  [5]池莉《不谈爱情》,海口,南海出版公司,2001p232

  [6]陈晓明《思亦邪》,济南,山东友谊出版社,2006,p141

  [7]方维保《当代文学思潮史论》,武汉,长沙文艺出版社,2004,P261

  [8]池莉《池莉小说精选》,武汉,长沙文艺出版社,2000,P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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